三十岁的亲密和学生时代不一样,那时候亲一下都像偷来的,牵手也要假装自然,进一步时总要反复确认,像怕一不小心惊动什么。
现在不是,现在她们有自己的房间,自己的床,床头放着尹逢春用了一半的护手霜,抽屉里有郑如瑯乱塞的充电线,门外可能还有一只不满被关在外面的猫。
她们不用偷偷来,不用躲起来,不用替每一次靠近找理由。
尹逢春可以在郑如瑯怀里喘到气息大乱,仍旧抬手摸她脸,也可以在郑如瑯停下时,小小声地说:「不要停。」
郑如瑯听见那句请求兼命令,心口一下子热得发疼。
她低头亲她。
「知道了。」
尹逢春笑了:「你现在很听话。」
「看对谁。」
「对谁?」
郑如瑯贴着她唇,轻啃一口她的唇角,然后说:「听老婆的话。」
尹逢春终于忍不住笑出声,笑到一半又被吻住。
那晚到后来,尹逢春忍不住又看了几眼并排放在床头柜上的戒指,像怕它们会忽然不见。郑如瑯看着她,只觉得好笑,伸手把她脸转回来。
「看我。」
尹逢春说:「戒指在那里。」
「可是我在这里。」
尹逢春看着她,过了一会儿,她伸手抱住她。
「嗯。」
郑如瑯把她抱紧。
夜里很安静,客厅那边一点声音都没有,郑女士甚至还没回来。煎饼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一楼爬上来,在门口叫了一声,又没耐心等,自己走了。
尹逢春靠在郑如瑯肩上,呼吸慢慢稳定下来。
郑如瑯摸了摸她后背。
「周一几点?」
尹逢春闭着眼,声音有点哑。
「上午十点,妈来当我们的证人。」
「一切都安排好了?」